不然夏梔當年怎么能走了那么多年!”
眾人越說越難聽,夏芬咒罵著,讓這群人滾。
許承光站在路口等救護車,沒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
他引著救護車來到自家門前,就看見他媽拿著掃帚跟那群人打起來了。
許承光隨手抄了根棍子就上前,要跟那群人動手。
村里人一看許承光來了,罵罵咧咧各自回家去。
他們不是打不過許承光,而是清楚,惹到這個許承光,那這輩子都會被這個無賴給纏上。
人都走完了,夏芬還在不依不饒的罵著。
許承光聽得煩躁。
“行了,不就是說夏梔幾句嗎?說就說唄,你還心疼她啊?
何況我看他們說的也不一定就是錯的!
誰知道夏梔跟那個男的什么關系!”
夏芬看著兒子,“我哪是心疼那個死丫頭啊?
我是怕這事傳出去,將來更沒有人愿意嫁咱們家來了!
夏梔這個死丫頭,自己在外面做不要臉的事情就算了,還丟人丟到家里!”
許承光倒是不這么想。
他從夏芬手里的掃帚上,折下一小節細竹條,直接當牙簽來剔牙,一邊得意的暢想。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夏梔有這么一個財神爺,我還怕找不到老婆!
有了一百萬,咱還用得著在這鬼地方住?
以后咱搬到大城市,就搬到滬城去!
在那安家娶老婆!
這里的人,怎么配得上我!”
夏芬,“我們就一百萬!哪夠去滬城的!
這么多年,夏梔那個死丫頭,一個月就給我們那么多錢,只夠你花的,一分都沒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