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巨大的失望完全攫住了他,對時覓的恨意在這一瞬被沖到鼎盛。
“覓覓?”林羨琳困惑的聲音在這時從外面傳來,音落時,她人也匆匆跑了進來,后面跟著同樣行色匆匆的柯湛良。
“傅凜鶴?”
看到傅凜鶴面無表情地拿著信件站在電腦桌前,林羨琳詫異叫了他一聲,視線慢慢落在他手里拿著的信件上,“覓覓呢?”
傅凜鶴沒說話,沉默把手中信件遞給了她。
林羨琳一把奪過信件,急急拆了開來,已經顧不得傅凜鶴。
柯湛良擔心看向傅凜鶴,卻只見傅凜鶴疲憊地在沙發上坐下。
大腿下的硌硬讓他麻木的神經有了一絲反應。
他挪開腿,看到了沙發上被靠枕枕套不小心蓋住的手機。
那是時覓的舊手機,她當初落水時用的舊手機。
傅凜鶴盯著那只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木然的神色裂開一絲起伏時,他終是把手伸向手機,把手機拿了起來。
手機處于關機狀態,他將手機開了機,又輸入了開機密碼。
在時覓失憶的這幾個月里,他和時覓也曾親密到可以坦然地互看手機,他們都有彼此的密碼。
傅凜鶴點開了時覓的微信,點進了她和他的微信聊天界面。
在一長串的語音信息里,每段語音后都還掛著鮮紅的紅點,除了那條文字信息的“睡了嗎”,其他的信息,時覓一條沒讀。
可能從她決定離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下定決心不再關注和他相關的任何信息。
傅凜鶴自嘲笑笑,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再去找她的念頭很淡,淡得讓他幾乎沒有氣力站起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