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湛良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推了推林羨琳,提醒她看傅凜鶴。
林羨琳剛看完信,時覓在信里面只提了她帶瞳瞳出去旅居的原因,想散散心,順便多陪陪瞳瞳,并沒有提傅凜鶴。
時覓切割的決心已經很明顯,林羨琳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傅凜鶴。
站在她的角度,時覓也沒有錯。
她和傅凜鶴已經離婚多年,她一個人懷孕、生子,一個人就可以把她自己和孩子都照顧得很好,物質生活也不缺,傅凜鶴的存在于她的生活并沒有錦上添花,反而是無盡的困擾和情緒內耗,對比之下,確實是不如一個人過。
時覓恢復記憶以后,林羨琳確實沒有見過傅凜鶴和時覓有溫情的時候,相處的狀態和出事前一樣,時覓沒信心她很能理解。
“覓覓就帶瞳瞳去散散心,旅個游而已。”林羨琳看向傅凜鶴,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其實互相分開一下也挺好的,讓彼此情緒都恢復一下,等都平靜了再談也一樣的。”
傅凜鶴俊臉沒什么起伏,人坐在沙發上,手拿著個手機,面色淡淡的,不知所想。
林羨琳這才留意到傅凜鶴拿的是時覓的手機。
“覓覓連手機都不帶嗎?”她詫異上前問道。
“不帶。”
傅凜鶴冷淡應了聲,倏然站起身,嚇了林羨琳一跳,但只看到他起身以及胸腔的劇烈起伏而已,他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柯湛良不得不站出來替時覓解圍道:“手機這么重要的東西不會不要的,可能是不小心落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