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宇眼神有意無意地朝傅凜鶴瞥了眼,提醒她謹慎行。
曹美惠不由也朝傅凜鶴看了眼。
傅凜鶴原本還如陽春三月的俊臉不知何時已經淡冷了下來,眉眼淡淡的也沒發脾氣,但莫名就帶了股涼颼颼的冷意。
曹美惠是經歷過傅凜鶴嚴審的,當初時覓剛回國時就因為她看到時覓時露出了遇到熟人的驚喜,他便把她叫到了辦公室,詢問她和時覓的關系,生生審了她一個小時,最后因為她扛不住他帶來的壓力爆哭才結束了這場審訊,因此她對傅凜鶴心理陰影巨大,這會兒一看傅凜鶴面色變天,人也不由忐忑了起來,尷尬沖傅凜鶴笑笑,沖時覓笑笑。
時覓莫名就讀懂了她對傅凜鶴的恐懼,安撫對她笑笑道:“沒事的,你不用怕他。”
說完,還被傅凜鶴握著的手還以拇指掐了他一記,提醒他注意點。
傅凜鶴看了她一眼,再看向曹美惠時,面色倒是和煦了下來:“下次他還找你,你就讓他來問我。”
曹美惠趕緊點頭:“好的好的。”
唐少宇有些意外于傅凜鶴和時覓之間關系的變化。
他記得以前的兩人是想相當客氣的,莫名有種很愛但又很客氣的感覺,就像兩塊磁鐵,明明相互吸引,但又在靠近時相斥,唐少宇說不上來具體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就是說不愛吧,但又愛得要死,說愛吧,但又好像不熟。
他還從沒見過他們現在這樣像普通情侶般地相處自然而親密的模樣,哪怕是在年會時,傅凜鶴把時覓帶上舞臺宣告她是他妻子的時候,時覓在他面前還是有些拘謹的。
但他也很為他們這樣的轉變高興,忍不住露出了笑臉,剛要和傅凜鶴說恭喜,傅凜鶴已經轉向他淡聲道:“輝辰少宇建筑事務所禁止錄用嚴曜!”
唐少宇:“……”
他指了指時覓:“那時覓呢?兩大王牌,你總要給我留一張吧。”
“沒有時覓的時候也沒見你破產。”傅凜鶴開口,“你少打她的主意。”
唐少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