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時覓回來上班而已,說得他像是要對時覓圖謀不軌般。
唐少宇心里不爽,笑嗆道:“我這不是為了你考慮嗎?時覓回公司上班,你們還不得一天到晚黏在一起。哦,對了,我記得有人還在我那兒布置了一個辦公室來著,至今空著呢。”
傅凜鶴瞥了他一眼。
唐少宇當下閉了嘴。
說起來辦公室是當時傅凜鶴為了追時覓才讓安排的,只是辦公室剛裝修好便趕上了時覓出事,辦公室便也就閑置到了現在。
傅凜鶴看過來的那一眼,隱隱有種讓他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意思。
唐少宇估摸著和時覓還沒恢復記憶有關。
也就失憶的時覓才會和傅凜鶴有這樣的愜意自然。
曹美惠雖然也害怕傅凜鶴,但聽到唐少宇提議讓時覓回來,還是忍不住接過話道:“對啊,大家都好想總監呢,都盼著您回來呢。”
說完眼角還帶著淚的眼睛已經央求看向時覓,眼神里都是赤果果的哀求。
時覓不太扛得住這種眼神,只能笑笑道:“有機會會回去的。”
曹美惠的臉一下垮了下來,明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但傅凜鶴已經攬過了時覓,淡聲對她和唐少宇道:“行了,公司人不夠,就多招幾個。”
曹美惠不敢再吱聲。
唐少宇卻是個不怕的,笑著對時覓道:“那你先忙,有空歡迎多到十七樓來玩。”
十七樓是輝辰少宇建筑事務所的所在地。
時覓似乎從回來就沒下去過,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很想下去的念頭。
她點點頭:“好。”
也沒再多,告過別后便隨傅凜鶴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