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剛才從上官臨臨手腕上拽下來的手串還在他掌心里緊緊握著,瑩潤的珠子在掌心硌得慌。
剛才時覓抓著上官臨臨的手臂,流著淚對她說這手串是她的時候,他分明看到沈妤回來了。
可現在的她臉上又客氣得看不出半分沈妤的影子。
“時覓……”
他叫她名字,剛要開口,身后在這時傳來了張校長的聲音:
“咦?你們在這啊,我還想著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擱了,這么久沒回來,正尋思著出來找你們。”
時覓和傅凜鶴同時循聲回頭,看到笑容滿面朝他們走來的張校長。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傅凜鶴也換上微笑,歉然道,“剛在外面遇到了點事,正準備回去來著。”
時覓也不好意思地對他笑笑:“實在對不住,讓校長久等了。”
“沒事沒事。”張校長是個豁達的人,“你們人沒事就好。設計稿我已經看完了,正想找你們聊聊來著。”
“回包廂談吧。”
傅凜鶴說,半抬起右臂,招呼著張校長先回包廂。
時覓也跟著一塊進去。
張校長已經看完了科學館設計稿,基本沒什么意見,對于新增文化長廊的創意他很喜歡。
他本身就是個愛學生的好校長,對學生有好處的設計他很驚喜。
但人常年在學校里也更了解學校和學生的實際,忍不住就文化長廊的問題提了一點點自己的修改意見,不是什么大問題,都是小細節上的完善。
時覓很喜歡,忍不住和張校長交流了起來。
但隔壁的許秋藍顯然是不太有耐心等,連著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時覓手機雖是靜音,但也看到了手機進電話。
她擔心接電話打斷張校長的思路,也不禮貌,克制著沒去接,而是改給她回了句微信讓她再等會兒,她馬上就好,沒想到許秋藍卻是不管,看她不接電話,就一個接一個地打,勢要她接電話才罷休,也不管她是否方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