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過去吧。”
時覓也跟著起身,“張校長是我約過來的,不能怠慢了他。”
時覓說著已經轉向許秋藍,歉然對她道:“干媽,我客戶還在隔壁等我,我先過去和她打一聲招呼,您先在這里坐會兒,先點餐,我們一會兒就過來。”
說完把菜單遞給她:“您看看要吃什么,隨便點,不用和我們客氣。我們先過去先。”
說完,不等許秋藍開口機會,拉過傅凜鶴就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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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走出包廂,時覓才松開了拉著傅凜鶴的手。
“對不起啊,干媽有時候說話態度會有些強勢,可能不太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你別放在心上。”
一直到走到許秋藍看不見和聽不見的地方,時覓才歉然和傅凜鶴道歉,沒想著話音剛落,傅凜鶴腳步倏然一頓。
時覓不解看向他。
傅凜鶴薄唇微微抿起,側臉看著有些緊繃。
“時覓。”
他輕聲叫她的名字,轉頭看向她,很認真地看著她,“我們才是一體的。”
時覓:“……”
“我不喜歡你站在他們那一面為她解釋的樣子。”傅凜鶴緩緩說道,“這種感覺,好像你和他們才是一家人。”
“對不起我……”時覓下意識和他道歉。
傅凜鶴打斷了她:“你不用和我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而已。
但這樣的本能其實一個還在和他劃清界限的體現,這更讓他心里不舒坦。
“對不起。”時覓還是輕聲和他道了聲歉,仰頭看向他,“我下次注意。”
傅凜鶴沖她勉強露出了個笑,輕點了個頭,并未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