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長卻是笑呵呵的:“沒談嗎?真沒談?聽你們班主任說,當時看你整天等在校門口,等那小姑娘一起放學,又一起上學,一起上晚自習,可把他愁壞了,生怕你們兩個陷進去耽誤了學習,又怕找你們談話影響了你們的心理,愁得他好幾天沒睡好,最后實在沒辦法,只好把你們拆開了,分開坐,一個東一個西,一個前一個后,這才把你們早戀的苗頭給掐沒了。”
時覓:“……”
傅凜鶴似笑非笑地看了張校長一眼:“您替我轉告他,回頭我好好謝謝他。”
張校長沒聽出話里的深意,笑著道:“我一定替你轉達。”
傅凜鶴也笑笑,突然伸手一把拉過時覓,看向張校長:“正式介紹一下,我女朋友,兼老婆,時覓。”
張校長:“……”
他瞪大的眼睛倏然看向時覓:“你就是時覓?”
時覓靦腆笑笑,微笑和他打了個招呼:“張校長好。”
“真是時覓?”張校長尤陷在震驚中。
他不怎么關注娛樂性新聞,傅凜鶴一個億尋找時覓的新聞被歸類入了文娛類的新聞里,他不怎么清楚,但對于學生時覓和傅凜鶴的輝煌經歷是耳熟能詳的,只是到底不是他親自帶的學生,他人也有些臉盲,換個發型就認不得臉了,他一直沒有把眼前的時覓和學校傳聞里的時覓聯系到一起。
傅凜鶴已微笑看向他:“校長,這么優秀的學生您不留下下照片嗎?”
“留意了也記不住臉啊。”張校長說,人還處在困惘中,已經忍不住看向時覓問道,“不是,你不是叫林晚初嗎?”
說話間還生怕自己記錯了,特地翻開帶過來的檔案袋,打開里面的科學館設計稿,但上面的設計師名字已經改成了“時覓”。
張校長當下迷茫得皺起了眉。
“之前確實是叫林晚初。”時覓不好意思地給他解惑,“但也叫時覓。”
“那……”張校長還是一頭霧水,忍不住看向傅凜鶴,“既然是你老婆,你還找我要微信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