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來話長。”傅凜鶴說,“回頭有空再細細和您說。總之,謝謝您。”
是真的感謝,如果不是學校科學館的設計稿征集,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時覓還活著。
他和時覓都不會知道彼此存在,或許就這么在各自的世界里漸行漸遠。
“這我可不敢居功。”張校長也笑著道,人已看向時覓,“還是時覓優秀,作品在這么多作品中脫穎而出,被你給看到了。”
“是校長您賞識。”時覓客氣感謝道。
傅凜鶴也笑著接過話:“時覓優秀是一方面,校長您慧眼識珠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我敬您一杯,您隨意。”
傅凜鶴說著已經朝張校長舉起酒杯,另一只手已經將剛盛好的溫茶塞入時覓手中,邊笑著對張校長解釋道:“時覓身體不太好,就以茶代酒吧。”
張校長也笑著道:“要的要的,我也不贊成女孩子酒局上喝酒。”
說完人也端起桌上的杯子,和傅凜鶴時覓分別碰了下杯,而后一飲而下。
傅凜鶴招呼著重新落座,話題也終于拉回到科學館設計方案的問題上。
張校長在看稿的時候,時覓手機響了,許秋藍打過來的。
時覓看張校長還在看稿,歉然沖他笑笑:“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又對傅凜鶴以手指了指手機,壓低了聲音:“我先接個電話。”
傅凜鶴點點頭:“去吧。”
時覓點點頭,再次歉然沖張校長笑笑,這才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喂,干媽。”
人一走出包廂門口,時覓便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