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嘴硬的情況吧。”
傅凜鶴說,聲音不大,但也不小,完全不避諱兩人聽到。
林羨琳和柯湛良正互相探討著追求他的小迷妹情況,突然聽到傅凜鶴出聲,都忍不住困惑抬頭朝兩人看了眼。
時覓聲音壓得低,兩人都沒聽到時覓說了什么。
“說什么呢?”林羨琳忍不住好奇問。
“說悄悄話,你們繼續。”傅凜鶴道,人已拿過菜單打開,遞給時覓,“看看想吃什么。”
林羨琳忍不住撇嘴:“哪有說悄悄話還說得人盡皆知的。”
但吐槽歸吐槽,又忍不住看著他體貼為時覓遞菜單和倒茶的樣子,心里又隱隱有種為時覓苦盡甘來的歡喜。
她和時覓雖是閨蜜,但其實很少能有機會這樣和他們夫妻一起吃飯。
以前的賈傅凜鶴高冷疏淡不易親近,工作也異常忙碌,時覓從不敢像今天這樣組局讓大家坐一起吃個飯,生怕吃個飯都影響了他工作。
只有很偶爾的時候,時覓和她約飯回去晚了,傅凜鶴找過來才會順道坐下一起吃個飯。
但那時因為忌憚于他上位者的氣場,他又是話不多的人,時覓也好,她也好,和傅凜鶴都算不得熟,因此在他面前就免不了有些小拘束。
每次輕松愉悅的姐妹聚餐都會因為傅凜鶴的加入而變得有種仿似在開會的緊張感,久而久之傅凜鶴也就不再加入她們的飯局了。
現在的傅凜鶴雖然依然話不多,但和以前比,明顯接地氣許多。
時覓是沒有這些對比的,她面對傅凜鶴雖還是會有些小拘謹,但和最初相比,已經習慣了許多。
這頓飯是臨時組的,傅凜鶴想借此打探時覓和嚴曜當初的情況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原因主要還是時覓中午約了張校長談科學館設計案定稿的事,傅凜鶴不放心她一個人過去,帶著瞳瞳也有些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