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琳安慰他道。
傅凜鶴瞥了她一眼:“我問的是他們以前的相處頻率。”
“那肯定是約等于無啊。”林羨琳想也沒想便安撫傅凜鶴道,“覓覓那時怕她懷孕的消息曝光,傳到了你那里,和誰都沒敢走太近,每次都是快上課了才去,一下課就走。所以師兄基本沒什么機會接觸到覓覓,頂多也就課間和實操課上有那么點時間和覓覓短暫接觸一下而已,這點時間發展不出感情的,放心吧。”
傅凜鶴又是沉默地一眼看過去。
放心個屁。
朝夕相處了都沒發展出感情才能叫放心。
“……”
林羨琳被這一眼看得實在莫名。
她這不是在安慰他嗎,怎么還安慰出錯來了?
時覓已經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看兩個人臉色一個凝重,一個莫名,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感覺,忍不住擔心問道:“怎么了?”
“沒事,就隨便聊聊。”
林羨琳說,沒敢告訴她傅凜鶴在找她打聽她和嚴曜的情況,省得又引起兩人的嫌隙。
沒想著傅凜鶴已經看向她,對她道:“沒事,在聊你和嚴曜以前在蘇黎世的事,心里有點堵。”
林羨琳:“……”
這是能說的嗎?
時覓已困惑看向他:“為什么啊?”
“難道我和師兄以前真的有過什么?”時覓說著已經忍不住看向林羨琳,眼神里都是疑問。
林羨琳趕緊擺手澄清:“別這么看我,我可沒說過你們之間有過什么,我一直強調的都是你們之間清清白白,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那……我應該沒有對他有想法吧?”時覓不放心地問道。
“那肯定沒有。”林羨琳就差沒指天發誓了,“但凡你有一點,現在瞳瞳叫爹的人就該是嚴曜師兄了。從肚子里就培養起來的感情可比半路殺出的爹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