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意這個。”
傅凜鶴看向,淡聲解釋。
他在意的不是嚴曜幫了時覓,相反他還得感激他那個時候陪在了時覓身邊。
他在意的是嚴曜和時覓那種無處不在的緣分。
現在回來的時覓如果是完全記得過去的時覓他也就不擔心了,但現在的時覓是失憶的。
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對他的所有信任和依賴吧不過是建立在她忘記了過去的基礎而已。
傅凜鶴不敢深想,一旦她想起所有過去,現在的她還會不會在。
她和嚴曜有那么深的緣分,別不是他才是她生命中的那個過客,嚴曜才是她的正緣。
“不在意就好。”林羨琳長吁了口氣,“你這是要嚇死我,我還以為我又說錯話了。你安啦,覓覓以前一個人在蘇黎世的時候那么艱難都沒接受嚴曜的好,那現在更沒可能了。”
傅凜鶴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他自然知道她現在是不可能,但恢復記憶后的她呢?
“他們在蘇黎世的時候,嚴曜對時覓怎么樣啊?他們相處時間長嗎?”傅凜鶴問道。
“就是剛才說的啊,嚴曜師兄挺照顧的,但覓覓沒給他機會。而且那時候覓覓不是進過一次醫院想要墮胎嗎?后來她沒舍得,放棄了,但這個事除了我和高姐,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理論上,她懷孕的事除了我和高姐,沒人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你和嚴曜師兄是平等的,不用心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