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遲疑了下,輕輕點頭:“好啊,您現在還在船上嗎?”
許秋藍:“船在你們下船第二天就已經開走了,我現在新季酒店,還是原來的房間。”
時覓點點頭:“好,那明天我訂好餐廳了我過去接您。”
“好。”許秋藍輕輕點頭,又叮囑了些有的沒的,這才掛了電話。
時覓也把手機收起,看向放慢腳步走路在等她的傅凜鶴,剛要和他說這個事,傅凜鶴已經開了口:“明天我陪你過去。”
看時覓眼神遲疑,又補充道:“他們一家救了你,我本來也在找時間謝他們。原本我收到的消息是薄家的郵輪已經離港,我原還想著等年后抽個時間再陪你親自去一趟他們家,好好答謝他們一家,既然他們還在西城,那我們就一起過去,親自去謝謝人家。”
時覓沒忘記他那天登船時和薄宴識的劍拔弩張,有些擔心他和許秋藍也見面后會鬧得不愉快,有些猶豫:“我自己去謝就好了吧,也不知道薄宴識在不在,我怕你們別又起沖突了。”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傅凜鶴說,“那天只是因為太著急要找出你,態度強硬了些,但不管怎么樣,我是得好好謝謝他們。沒有他們,就沒有你。”
時覓露出一個笑,輕輕點頭:“嗯,那就一起吧,不過明天我可能要先和干媽說一聲,怕她不高興。”
傅凜鶴笑笑點頭:“好。”
看兩人已經來到電梯間,順手按下了電梯。
兩人一塊進了電梯。
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時覓的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是張校長打過來的。
時覓沖傅凜鶴和瞳瞳做了個“你們先進去”的手勢后,便把電話接了起來。
傅凜鶴低頭看了眼已在懷里昏昏欲睡的瞳瞳,輕點了個頭,進去的時候給她留了個門,而后用手指了指門口,示意她可以到門口接電話。
“我先帶她回房洗漱,你在門口可以的,吵不到瞳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