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握緊了些,黑眸看向她還略顯無措的眼睛,“哪怕明知道你已經想不起過去了,我還是忍不住希望,你也會有心疼我的時候,有對我產生占有欲的時候。”
“我……”
時覓不知道該怎么應對,被他握著的手想抽回,又停下。
“這些情感太厚重了,我現在真的還不知道該怎么去消化……”
“沒關系的。”傅凜鶴輕聲打斷了她,握緊了她的手,“這些都不重要,我們可以慢慢來,就當是重新開始。只是我們的生活總會有這樣的人那樣的人出現,這些人有好有壞,每個人給你灌輸的記憶也未必都是真實的,我也不可能時時防備著,我只希望,真有遇到讓你不開心的人或者事,你別一個人扛,也別一個人胡思亂想,遇事多和我商量、多求證,嗯?”
時覓眼眸慢慢對上他的,在他的注視下,輕輕點頭:“好。”
傅凜鶴黑眸中慢慢帶了絲笑意。
他沒再說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時覓也勉強牽唇笑笑,沒再說什么,心里卻還是有些彷徨的,一種不能承受之重的彷徨。
瞳瞳看時覓和傅凜鶴許久沒動靜,也放下正在玩的沙子,困惑扭頭看向兩人。
傅凜鶴抬腕看了眼表,而后看向她:“瞳瞳,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洗澡睡覺了好不好?”
瞳瞳有些意猶未盡地看了眼裝了半桶的沙子,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好。”
人也利落把桶里的沙倒掉,站起身。
時覓和傅凜鶴過去幫她收拾,這才一起散步回家。
快回到小區時,時覓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眼,是許秋藍打過來的。
時覓握著手機的手遲疑了下,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