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小徐親自到傅武均的家把時覓的情況匯報給傅武均:
“跟在傅總身邊長相酷似時覓的女孩在酒店入住時登記的名字叫林晚初,和薄氏集團總裁薄宴識是一起的,據說是薄宴識母親許秋藍的干女兒,有人親眼見過她稱許秋藍為干媽,許秋藍也把她當親生女兒般照顧。”
小徐匯報完還把調查到的照片遞給了傅武均。
照片里有時覓和薄宴識許秋藍共同出入酒店的偷拍合影,看著確實像一家人的樣子。
傅武均眉頭皺了起來:“薄宴識這個名字怎么聽著這么熟悉?”
“就是這兩年來一直想要輝辰集團中侖碼頭的薄家薄宴識。”小徐提醒他,“薄氏集團就是他在掌權。”
傅武均一拍額,瞬間想了起來:“原來是他。”
他面色當下凝重了起來,這樣的話,現在的時覓是假的更能解釋得通了。
方玉珊剛好從樓上下來,人剛洗完澡,正敷著面膜慢慢走下樓梯,一抬眼便看到傅武均和助理小徐面色凝重地在商討著什么,忍不住出聲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怎么臉色這么凝重?”
“沒事。”傅武均淡應了她一聲,并未回頭,臉上的神色也沒有散去,反而是越來越凝重。
方玉珊已經許久沒見過他這樣,她心里好奇,忍不住上前,看到傅武均手里拿著沓照片,好奇問了聲:“這是什么?”
說話間手已經伸向傅武均手里拿著的照片,待看清照片上的時覓時方玉珊臉色猝然一變,陡然看向傅武均:“你怎么會有這些照片?時覓回來了?她還活著?”
傅武均有些莫名地扭頭看了她一眼:“你這么震驚做什么?她要真還活著那倒是好事了,就怕有人故意找了個假冒的來迷惑凜鶴。”
方玉珊動作一頓,想起那天在商場乍遇到時覓時的一幕,她并沒有和傅武均提起這個事,也不想和他提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