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感覺到自從時覓出事后傅武均對時覓的態度就變了，提起這個事他怕是要不顧一切地去求證。

方玉珊并不希望她是時覓，也不太愿意相信她就是時覓，她更愿意相信是她眼花認錯了人。

時覓那天看到她時的反應雖然有些怔愣，但感覺不像是看到熟人該有的反應，方玉珊當時心里震驚慌亂并沒有細想是什么原因，只覺得有點怪，現在經傅武均這么一提醒，方玉珊終于明白哪里怪了。

時覓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

“你是說她是假冒的？”

方玉珊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武均，突然覺得這一切有了合理解釋，心里竟還隱隱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傅武均嘆了口氣：“我還不確定，今天只是短暫接觸了一下而已，還沒說上幾句話凜鶴就……”

“你見到她了？”方玉珊聲音一下拔尖，打斷了他，“她和凜鶴在一塊兒？”

傅武均奇怪看了她一眼：“你這么震驚做什么？”

方玉珊直接扯開了面膜紙：“一個死了幾個月的人突然出現了我能不震驚嗎？”

傅武均聽著好像也是這么個理，但不太喜歡她用“死”這個字眼，忍不住皺了皺眉，但并未糾正，只是和她說著自己的擔憂：

“她不是和凜鶴一塊兒我能這么擔心嗎？我今天在公司食堂遇到了她，她看我的眼神很陌生，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性子看著和之前也不大一樣，少了這兩年的冷漠尖銳，看著單純和善許多，有點像剛和凜鶴結婚那會兒的她，我覺得不對勁，但她說她失憶了。”

“哪有那么容易失憶的。”方玉珊想也沒想，并不相信這個說辭，“我更傾向于你擔心的情況，別不是個假冒的。”

是個假的倒不用擔心了。

傅武均沒留意到方玉珊的若有所思，嘆了口氣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要是真的那倒是個大喜事了，怕就怕在有人有心安排個假的送到凜鶴身邊，以凜鶴現在這失心瘋的樣子，還不是人家說什么他就聽什么。”

傅武均說著忍不住看向小徐的調查資料，看著事態就是朝他擔心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