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訝異看了他一眼,再看向唐少宇時眼神就不由多了幾分對老板的恭敬,“您好。”
唐少宇:“……”
詢問的眼神已看向柯湛良和傅凜鶴。
“時小姐腦袋受傷,忘記了過去的人和事。”柯湛良不厭其煩地代時覓解釋。
這樣的解釋聽多了,時覓都莫名生出了許多歉然情緒來。
好在唐少宇只是微愣了下,很快笑著道:“沒關系,人回來了就好。”
說著又忍不住看向時覓,視線從她稍顯陌生和歉然的眼神慢慢移向她還無意識拿著的白玉觀音,眼眶還有些微濕,眼神里盡是欣慰。
傅凜鶴也留意到了他的眼神,也不由朝時覓握著的白玉觀音看了眼,慢慢看向她的臉,喉嚨也隱隱有些哽。
時覓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她還拿著這條傅凜鶴給她戴上的項鏈,有些尷尬地松了開來。
“這個項鏈……挺好看的。”她尷尬開口。
“嗯。”
傅凜鶴也輕應了聲,嗓音低啞,黑眸還流連在她臉上不去,像看不夠般。
柯湛良趕緊識趣地把閑雜人等往客廳趕。
時覓還不太習慣這種曖昧,也假借著柯湛良的招呼跟著眾人一道往客廳走。
傅凜鶴倒沒在意,也跟著往外走。
因為時覓的歸來,大家都分外高興,一邊閑聊著一邊張羅著準備歡迎儀式,忙碌而喜慶。
高姐準備的材料還不夠,林羨琳樓上房間還有,要上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
時覓不好意思在一旁什么也不做,而且她和其他人都還是陌生的,瞳瞳又已經去睡覺,只有和林羨琳在心理上感覺最親近,因而還不太習慣一個人待在這個于她還是陌生的房子里。
“好啊。”
林羨琳還心塞于一直沒機會和時覓獨處過,再歡喜不過。
反倒是傅凜鶴不太放心,放下手中東西就要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