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怔然的眼眸怔怔看向傅凜鶴近在咫尺的俊臉。
傅凜鶴剛好給她戴好項鏈,正垂眸看著她戴這根項鏈的樣子。
他的神色也有些迷離,有種似是陷在某種回憶里的恍惚迷離。
“我們……”
時覓本能伸指握住掛在脖子上的白玉觀音,她想問他,他們小時候有認識過嗎,但未及開口,門口便響起了門鈴聲。
時覓下意識回頭看向客廳。
本已坐下的柯湛良已經著急忙慌地起身過去開門。
門被打開時,一道爽朗卻有些懨懨的男聲已在門口響起:“我來了,說吧,有什么大驚喜。”
“不是約的下午嗎?你這么早過來做什么?”
柯湛良吐槽的聲音跟著響起,邊吐槽邊把人迎了進來,“趕緊進來。你說你,過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怎么邋里邋遢的沒個人樣。”
“見老傅還需要收拾什么,這不純給他添堵嗎?”唐少宇帶著哈欠的聲音夾著換鞋的聲音,“老傅人呢?真沒事吧?”
柯湛良:“沒事,好得很。”
唐少宇:“什么叫好得很,昨天那么大一個場合他直接扔下所有人跳下舞臺沖出去,瘋了一樣在人群里叫時覓名字,你管這叫好得很?”
時覓不由看向傅凜鶴,她不知道這個事,他沒有和她說。
傅凜鶴面色坦然。
“我很確定我當時看到的是你。”傅凜鶴啞聲說。
時覓喉嚨莫名有些哽。
玄關處的唐少宇還在壓低了聲音感慨:“如果真的是時覓回來了,那倒是能理解,別說學校舞臺上撇下那么多人沖出去,就是春晚舞臺上我都能理解他,可是時覓是個什么情況老傅心里再清楚不過,她又怎么可能還會……”
感慨的話在走過客廳看到主臥門口站著的時覓和傅凜鶴時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