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遲疑點點頭,再一次緊緊抱住時覓。
時覓也緊緊抱住了她,雙臂還有些輕顫,但心底還是有些彷徨的茫然感。
她沒忽略瞳瞳剛才在聽到她說“不疼了”以后眼神里那種想親近又不敢親近的怯意,那是一種覺得她是她媽媽又覺得她不是的忐忑。
過去被清了零的記憶讓她完全想不起來以前的她是什么樣子的,和瞳瞳又是怎樣的相處模式,這讓她心里越發的慌亂無措。
她努力不讓瞳瞳感知到她的手足無措,緊抱著瞳瞳的動作異常堅定。
瞳瞳的抽噎聲在和她的緊緊相擁中慢慢小了下去,但兩只小手依然緊緊抱著她不放。
時覓也緊緊抱著她,臉頰無意識地輕貼著她的臉頰,抬頭時這才看到紅腫著雙眼幽怨看她的林羨琳。
林羨琳還在哭,雙眼已經腫得跟核桃似的,情緒根本控制不住,人也還站在原地,眼神欣慰又幽怨,一種她拋棄了她們的幽怨。
時覓也已經記不得林羨琳了,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的眼神,她剛控制下來的情緒又被挑了起來,眼眶再次迅速泛了紅,哽咽聲也沖上喉頭。
林羨琳看她終于看向她,終于也哽咽開口:“你死哪兒去了你?你知不知道我們都以為你已經……既然還活著干嘛不給我們打個電話?”
“我……”
時覓想說她不記得了,但沖出口的只剩下哽咽而已,喉頭里翻滾的強烈情緒讓她根本沒法正常開口說話。
“先回病房吧。”
傅凜鶴開口替她解了圍,扶著時覓和瞳瞳站起了身。
一旁也看得眼眶發紅的柯湛良也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他們還在女廁門口,也趕緊笑著道:“是啊,有什么話回病房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