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想過時覓還有活著回來的可能。
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摔進了河里,又是大冬天的深夜,還磕破了頭,警察和救援搜救隊一遍又一遍地搜尋打撈、一個億的懸賞都征集不到任何時覓的線索,現如今又在海里發現一具疑似時覓的女尸,他根本不敢想時覓還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相較于傅凜鶴失去摯愛的痛苦而不愿接受現實,他作為外人更清醒理智一些。
在一次次地陪著傅凜鶴充滿希望又失望以后,他已經沒覺得時覓還有回來的可能了。
他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時覓,一個活著的時覓。
許是這幾個月來親眼見證了傅凜鶴和瞳瞳以及林羨琳失去時覓有多痛苦,如今毫無預兆地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巨大的驚喜伴著不可置信讓他喉嚨哽得更厲害,眼眶也越發地發紅。
時覓也有點被他真情流露的反應所感染。
雖然依然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但他乍見到她表現出來的驚喜和真摯還是讓她心里有種溫暖的感覺。
這樣的溫暖情緒下,時覓也不自覺地微微對他露出一個笑。
這個笑容相比剛才的茫然客氣多了些許親切。
柯湛良也不由沖時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歡迎回家,時小姐!”
他說。
嗓音還有些哽,眼睛里也還隱約有淚花閃動,但嘴角和眼神里的笑容是真誠的。
“謝謝。”
時覓也微笑道謝,“回家”兩個字于她而還很陌生,但柯湛良的出現和乍看到她的反應,讓她對傅凜鶴口中的那個過去的她有了一點實感。
柯湛良這會兒已經顧不得其他,他迫不及待想把這一天大的好消息通知所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