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他詢問的“那個女孩是誰”的問題,薄宴識只是搖頭笑笑,并沒有多,只是囑托他說讓他們傅總好好照顧人家,她現在的身體很差。
柯湛良是一路在困惑中趕到了醫院。
一整天都在為著傅凜鶴不時在變換的安排在奔波,他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
推開病房門之前,他有想過,對方可能是個長得肖似時覓的女孩,是薄宴識故意找來作為碼頭談判的籌碼交換的條件。
那一個億懸賞的新聞將傅凜鶴的軟肋暴露得很徹底。
對于一個失去摯愛的人,一個神似她的人出現,未嘗不是一種痛苦的轉移方式。
但柯湛良卻是因為這個可能性有些難以接受的。
一路上他有想過如果真是這樣的情況,他要不要勸阻傅凜鶴,該不該勸阻。
他沒想到竟是長得如此之像,那一瞬他以為時覓回來了,但她陌生又客氣的樣子又讓他產生了錯亂,詢問的眼神不由看向傅凜鶴。
“她是時覓。”面對柯湛良的震驚和疑問,傅凜鶴終于開口,“時覓摔下來的時候磕傷了頭,忘了以前的人和事。”
柯湛良大腦有那么一瞬間的空白,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她是時覓。”
她是時覓!
她竟然是時覓!
時覓竟然還活著!
她竟真的還活著!
巨大的驚喜瞬間席卷了他。
柯湛良突然就紅了眼眶,不可置信地對著時覓道:“你還活著,你竟然真的還活著,太好了……”
語無倫次地話到最后時喉嚨已不自覺地有些哽咽,鼻子也控制不住地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