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時覓慌亂道歉,“我……”
她也不知道要解釋什么,那一瞬的逃避,或許是因為現在的他之于她還是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傅凜鶴溫和沖她笑笑:“沒關系。”
而后將僵在半空的手掌收了回來。
時覓心里卻莫名地更難過,有種又無形中傷害到了他的難過。
“你……”她慌亂地試圖去找補,“你能和我說說,我們之間的事嗎?”
說著又歉然看向他:“對不起,我真的都不記得了。”
傅凜鶴只是安撫沖她笑笑:“沒關系,以后慢慢會想起來的。”
他的安撫讓她心安了一些,輕輕點了個頭。
“那你能……大致和我說說,我們之間大概是個什么情況嗎?”
她又輕聲開口,倒不是好奇,她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
傅凜鶴點點頭,很簡潔利落地給她做了個大概的介紹:“你叫時覓,是一名很優秀的建筑設計師,目前霖城在建的國風度假村項目是你設計的。我叫傅凜鶴,目前是輝辰集團的負責人。我們兩個……結婚多年,有一個兩歲的女兒。你是在霖城出差的時候,在國風度假村施工現場遇到事故,你為了救人才掉進河里受了傷,被薄宴識一家救了的。”
他在提到“結婚多年”時卡頓了一下,這是個深究就要牽扯到已經離婚的事實的問題。
傅凜鶴潛意識里有點不想提這一段。
但時覓顯然也對這一點產生了困惑。
“結婚那么多年那為什么還是……”她想問為什么還是沒有普通夫妻間的親昵和依賴感,但又怕過于直接傷害到他,因而話到嘴邊又改換了個委婉的問法,“那……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啊?”
她說完又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我總感覺,我們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
她那天在學校看到他的時候,他被張校長等一眾領導簇擁在人群中,耀眼而璀璨。
今天在學校也是。
無論是被學校領導簇擁著走過的他,還是站在舞臺上的他,都是耀眼而高不可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