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種她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感覺。
每次看到他都覺得他只是個適合遠觀,但絕不會和她有交集的男人。
而且從和他短暫的微信溝通過程來看,傅凜鶴顯然是個不太好打交道的人。
她想象不出來,她和他結婚多年的樣子。
“我們是同學。”傅凜鶴說,“高三的時候曾經一個班。”
時覓突然想起在西城附中光榮榜上看到的“傅凜鶴”和“時覓”并排的兩個名字。
“是讀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嗎?”
時覓皺眉問道,問完又覺得不對,如果是從校服走到婚紗的愛情,她和他又怎么會這么生疏?
“生疏”這個詞在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時覓微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她經歷過嚴曜告訴她他是她男朋友的事,有這個事做對比,現如今面對傅凜鶴說他們是夫妻的可能,她并沒有面對嚴曜時的那種害怕是事實的恐慌感,但也沒有因此而產生的心理上的親近依賴感,更多的只是一種只想遠觀的敬畏感,以及之前幾次見到他時的淡淡的、酸酸澀澀又難過的情緒。
時覓說不上來,只是神色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微滯了一下。
傅凜鶴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隱瞞她。
“我們學生時代沒有在一起過。”傅凜鶴說,“大學畢業幾年后在同學聚會上重逢,才慢慢走到一起的。”
時覓眉頭不由皺了皺:“那……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她還是想象不出來兩個人走到一起的畫面。
傅凜鶴微微抿唇,而后慢慢看向她:“我覬覦你。”
時覓:“……”
“我沒想到會在同學聚會上遇到你,心里很驚喜。”傅凜鶴看著她,緩緩說道,“所以聚會結束后,我找了個借口送你回家,沒想到剛回到你家,我們不小心……擦槍走了火,發生了關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