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他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時覓年輕漂亮,身材好,氣質清新脫俗,有種能激起男人保護欲和占有欲的清純乖巧,性子也溫婉安靜,人又優秀獨立,從長相氣質到性子內在,都是男人欣賞的類型,朝夕相處下薄宴識喜歡上她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這樣的才猜測讓嚴曜生出幾分危機感,但又很快被自己的想法否定掉。
自從查到時覓落腳的酒店后,他讓人調查過她和薄宴識的關系,知道薄宴識母親認了時覓做干女兒,如果薄宴識對時覓有這方面的猜想,他不可能任由這個事發生。
嚴曜強逼自己定了定心神,抬頭朝眼前的奢華游輪看了眼,也登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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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識把掛斷的手機遞還林云周。
林云周和薄宴識站的近,他是有聽到兩人對話的,不由擔心看向薄宴識:“這個叫嚴曜的男人和時小姐是什么關系啊?他怎么會知道時小姐在船上?”
薄宴識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個事。
嚴曜能查到這里他還是有些意外的,但對于嚴曜這個人他并不了解,也沒興趣了解,更遑論花時間談判。
“不管這個叫嚴曜的男人從哪里冒出來的,他不重要。”薄宴識抬頭,目光看向已經走遠的傅凜鶴,“要還人也只能還給傅凜鶴。”
林云周皺眉:“那現在?”
“現在不行。”薄宴識說。
傅凜鶴輸不起,他同樣輸不起,人他已經找得夠久了。
林云周也不由朝傅凜鶴和柯湛良遠去的背影看了眼,擔心看向薄宴識:“那需要……”阻止他們找人嗎?
薄宴識抬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他們愛找就讓他們找去。”薄宴識說,“西城是傅凜鶴的天下,但郵輪是我們的地盤。吩咐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動用船上的影音像設備。”
“另外,給所有今天之前登記的船上工作人員和游客統一發信息提醒,船上疑似出現詐騙集團,正在配合警方調查,暫時不能離港,讓大家耐心等待,并不要聽信任何與金錢有關的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