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周當下了然:“好,我馬上去辦。”
說完,便迅速退了下去。
薄宴識站在原地沒動,目光依然靜靜盯著傅凜鶴已經消失的長廊方向,目光平靜而幽遠。
這不過是一場比拼心理承受力的耐力賽而已。
但在這個問題上,顯然,他更占優勢一些。
雖然都是找人,但至少林晚初還活著。
而時覓之于傅凜鶴,是生死未卜。
現實之于傅凜鶴,是在希望與失望間的反復撕扯拉鋸,更磨人心性。
彼此都是久經商場的老狐貍,薄宴識心里很清楚,哪怕他主動把時覓交給傅凜鶴,傅凜鶴確實會因為感激在碼頭合作問題上讓利,但不可能會因為感激而放棄碼頭。
如今又牽扯進來一個林晚初,彼此都清楚對方的軟肋,更是不會輕易妥協。
更何況,蘇醒后的時覓并沒有表現出找回過去的渴望。
薄宴識不知道一個人是經歷過一個怎樣糟糕的過去,才會連失憶了都會下意識地選擇重新開始。
在這個問題上,他是絕對地尊重時覓的。
薄宴識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給時覓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一會兒就被接了起來。
“你現在哪兒?”薄宴識問,“我有事找你。”
時覓剛走進商場,薄宴識的電話讓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