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也等了一夜。
她白天就有給傅凜鶴發過一稿,但同樣沒收到傅凜鶴的回應。
前天從學校回來她就熬了個大夜把設計修改稿趕了出來,并趕在下班前把設計稿發給了傅凜鶴,就是怕耽誤他下班時間,沒想到傅凜鶴一直沒回復。
她怕他太忙沒看到,晚上的時候她又忍不住給他發了個信息提醒,沒想到一直到現在,傅凜鶴這邊依然毫無回音。
時覓有點說不上來的失落,或許是因為期待太大,昨天設計稿發過去以后,她就有點控制不住地看了好幾回手機,早上也是早早就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手機,想看看傅凜鶴那邊的反饋。
沒想到依然是沒有回音。
時覓不知道傅凜鶴那邊什么情況,也不好再發消息去問。
從短暫的接觸來看,她約略摸清了傅凜鶴對設計稿的態度。
他感興趣了自然會找她,不感興趣,估摸著也就不會再找了。
時覓說不上什么感覺,但有過第一次在他那里吃冷釘子的經歷,這次她心態調整得很快。
她沒再糾結于傅凜鶴回不回信息,而是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而后出去吃早餐,沒想著剛走到電梯間便與匆匆從電梯間出來的男人差點撞上了。
對方似乎是在著急趕路,并沒有看路,跟著人流大跨步一起往外走的。
時覓本來都已經避開了,沒想著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著急趕路的高大男人直直撞上了她。
“對不起。”時覓還是下意識道了個歉。
“沒長眼嗎?那么大個地方不會往旁邊……”
男人不滿的聲音也已跟著響起,卻在吐槽到一半時戛然而止。
時覓剛好抬頭,只見男人眼神震驚而又困惑地看著她。
這種震驚而困惑的表情和那天自稱叫“嚴曜”的男人的震驚和困惑不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