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
他看著她,啞聲叫了她一聲。
但這一聲卻像將所有傷痛狠狠撕開了個血淋淋的大口,痛得他一下彎了身。
桌上東西被無意識掃落,“哐啷”落地的巨響驚動了門外正準備離去的柯湛良。
他驚得回來想敲門,但高高舉起的手又慢慢垂下。
“傅總,我就在外面,您有事叫我。”最終,他只能隔著門板對傅凜鶴說道。
“嗯。”
沙啞的回應從屋里傳來,柯湛良心稍安。
傅凜鶴沒有看滿地被掃落的書頁,只是失神地看著被不小心推倒的時覓相冊。
相冊已經被反扣了過來,看不到時覓的臉。
傅凜鶴盯著那個被反扣的相冊失神許久,終于還是緩緩伸出手,把相冊拿了起來。
相冊里的時覓依然笑得溫柔安靜,不受歲月和和任何外力影響。
傅凜鶴看著照片里的時覓,遲遲未動。
被掃落在地的手機上,時覓剛給他發了個信息過來。
“傅總您好,我下午發您的設計圖稿您方便看一下嗎?設計圖紙已經修改好發您了,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加上了文化長廊,您先看看,哪里還需要改動的您直說就好。”
一起發過來的,還有一份修改過的設計圖紙。
手機微信通知聲響起時,傅凜鶴神色并未有任何變化,也沒看手機,只是背靠著墻壁緩緩坐了下來,而后慢慢閉上了黑眸,他手里緊緊抱著時覓的照片,動也不動。
傅凜鶴這一坐就又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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