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威被雷狂推出侯府大門時,踉蹌著幾乎摔倒。
他站在長街上,回頭望向那扇重新關閉的朱紅大門,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不是結束。
他知道。
這只是開始。
羅威踉蹌著被推出侯府大門,身后的朱紅大門“砰”地一聲關上,將他徹底隔絕在外。
夜風吹來,讓他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中衣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站在長街上,望著緊閉的侯府大門,心中五味雜陳。
剛才在書房里的對峙還歷歷在目,吳承安那句“你我便是對立面”如同冰錐般刺入他心里。
正當他失神之際,大門突然又開了一道縫。
雷狂那張滿是怒意的臉出現在門縫后,他壓低聲音,卻字字如刀:
“羅威,你給勞資聽好了!”
羅威下意識后退半步。
“半年前,是侯爺給了你活路!”
雷狂的眼睛在夜色中燃著怒火:“當初山上那三千土匪,哪個不是戴罪之身?”
“是侯爺一力擔保,將你們的舊案全數抹去!是侯爺頂著兵部的壓力,讓你們編入正規軍!”
“是侯爺親自為你們請功,讓你這個土匪頭子當上了校尉!”
羅威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你那些弟兄,在幽州前線打仗時負了傷,是侯爺從自己的俸祿里掏錢給他們治傷!”
雷狂的聲音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冷:“你可還記得,你營中缺御寒衣物,是侯爺掏腰包買的棉衣全撥給了你們!”
“這些,你都忘了?”
“我沒忘......”羅威終于擠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