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狂恍然大悟,眼中燃起興奮的光芒:“末將明白了!侯爺這是要反客為主,逼武菱華先露怯!”
“不錯。”
吳承安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侯府庭院里的古柏如持戟衛士,沉默矗立:“但在此之前——”
他轉身,眼神驟冷如寒潭:“還需要羅威給本侯一個交代。”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讓書房內的溫度驟降。
雷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他知道,這是吳承安真正動怒的征兆。
“末將親自去將他帶來!”
雷狂抱拳,臉上猙獰之色盡顯:“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不。”
吳承安搖頭:“要讓人知道,要光明正大地請他來。”
“你帶二十親兵,持我手令,去羅府請羅威過府一敘,記住,是請。”
雷狂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光明正大地請,便是告訴所有人——鎮北侯已經知道羅威背叛,且毫不畏懼此事公開。
這不僅是對羅威的震懾,更是對幕后李崇義的警告。
“若是他推脫不來?”雷狂問。
吳承安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隨手拋給雷狂:“這是陛下賜我的御前行走令牌。”
“你告訴他,本侯奉旨問話,抗命者,以欺君論處。”
雷狂接過令牌,觸手冰涼。
這塊小小的銅牌,代表的是皇權特許,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朝臣的抵抗。
“末將領命!”雷狂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