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一邊說一邊繪聲繪色的比劃著。
“師父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房間里竟然有足足九個舞女!!九個啊!!”
“那副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大爺!”
“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還要讓你最親愛的徒弟親自送拜帖。”
“送了人家又不領情,哼!”
姜檀掐著腰細數李觀棋的重重罪行,剛開始形容房間里的舞女時臉都羞紅了。
可風雷宗的宗主褚興賢聞卻是哈哈大笑道:“不過是聽曲兒看舞罷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兒。”
“那家伙是不是真的很年輕?”
姜檀聽師傅說不是什么大事剛要發火,可轉念一想就說道。
“嗯,確實很年輕,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但是那雙眼睛倒是挺好看的。”
說到這姜檀突然仰起頭看向白胡子老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師父,不就是個少年郎么?你怎么這么上心啊?”
“宗門里面的青年才俊不知多少,周邊三城八鎮的年輕天才也不少。”
“為何要偏偏對他這么特殊啊?”
姜檀下山之前老頭也沒跟她說到底是為什么。
這會褚興賢聽說少年收下了他的玉簡,不由得笑瞇瞇的輕撫胡須道。
“小姜檀,你知不知道那少年是何等境界,又是何許人也?”
小丫頭皺著眉頭,憋著嘴說道:“能是啥境界,就算是天機閣金丹榜上的家伙又如何?”
“那也用不到您以為堂堂化身大修士屈尊邀請吧?”
姜檀實在想不通自己的師傅為什么會對一個小輩如此特殊。
身為風雷宗的一宗之主,褚興賢平日里素以冷面著稱。
也就知道在別院的時候面對姜檀才會有點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