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也是感覺有些挫敗,不過他最近發現自己身上的血紋越來越少了。
自己的頭腦也愈發的清明,按照劍靈得話說就是……
血紋乃是封印他空靈道體的東西,這玩意消失的越多,他對于大道的感悟能力就會越強。
修煉了整整一夜,他對于遁術的研究倒是更甚了幾分。
起身伸了個懶腰,李觀棋走出房門在城里閑逛一番。
他發現這東驍城吃的東西都頗為辛辣,熱氣騰騰的火鍋更是讓他口水直流。
干脆找到一處城里最大的酒樓坐在窗邊點了一份火鍋。
不過就在他剛坐下之后,卻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身前隔著兩桌的地方正坐著昨天他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服用了駐顏丹的男人。
李觀棋緩緩轉動酒杯,注意力則是放在了男人身后的那個黑衣人。
六指……
李觀棋雙眼虛瞇,那個金丹中期的六指少年正是當初他在南澤城里遇到的人。
從南澤城離開的時候,他拜托古把昏迷的宋知昂送到北域的大夏劍宗。
當初在尋芳樓里坐在他身后的正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趁著火鍋還沒上來,他就用心眼觀察著二人。
看得出來,右手六指的少年有些自卑,始終把右手藏在衣袖之中。
而那個青年則是冷著臉說道:“哼!我告訴你蒼戮,我此番前來是有要事在身的!”
“這么重要的時候我不會讓你單獨離開的!”
原來少年名叫蒼戮。
李觀棋這時才看清黑袍之下少年的面容。
面容消瘦,臉頰微微凹陷,臉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