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當年追著我父親砍的勁頭呢?”他舌尖舔過犬齒,目光掃過白衣老者驟然繃緊的肩膀:“連‘血魔七殺’的刀魂都認不出,太陰一脈果然沒落了!”
話音未落,戰刀已裹挾著腥風劈面而至!白衣老者指尖掐訣,袖中飛出三道金色符篆,在空中拼出“困”字法印。
血刀斬在符篆上爆發出刺耳的尖嘯,竟如活物般扭曲著鉆入地下,下一秒卻從老者腳邊破土而出!
砰!砰!
老者的身形猛然退后,在退后的時候,他發出尖銳的聲音:“是你!巫族子嗣!”
“那位老巫的后代!”
“不錯,是我!你終于想起來了嗎?”
血袍青年冷漠地開口道,瞳孔在陰影中泛著暗紅,宛如燃燒的煤塊。
他抬手輕揮,血刀在空中劃出血色弧光,刀刃上纏繞的黑霧凝聚成巫族特有的骨蛇圖騰,蛇信吞吐間竟發出千萬冤魂的哀嚎。
“三百年前,你兄長用‘太陰凈火’燒了我巫族七十二處祭壇。”血袍青年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每一個字都割開空氣:“又以十二兇獸斷劍為基,布置噬魂陣,將我鎮壓在此!”
“現在輪到我來滅你太陰一脈!”
血袍青年冷漠地開口道,他目光掃向四周,看著四周眾多的武者,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臣服我,迅速來我百丈之內,我不殺你們!”
“給你們三息的時間!”
他冷漠地說道,聲音冰冷到了極點,不容置疑。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竟然有一批武者真的進入到了他的百丈范圍內,而他也真沒有去吞噬這些武者的精血了。
“你們將那女子帶來,我要飲她的血!”
血袍青年眼眸之中閃爍著寒光,冷冷地說道。
“第一個將此女抓到我面前者,賞一件道寶!”
話音落下,他右手一翻,在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個水珠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