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戰刀撕裂空氣的尖嘯聲。
持刃者猩紅的瞳孔里跳動著殺意,顯然想在血袍青年之前收割女子的生機。
只要這女子死了,那么血袍青年自然無法吸收女子的精血,從而提升實力!
“她不死,我們這里所有人都要死!”
這位來自魔組織的武者冷漠地開口道。
然而,那女子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輩,是有身份之人。
血色戰刀的寒芒距女子后心只剩三寸,腰間羊脂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目青光,如同一輪烈日在廢墟中轟然炸開。
青光中漸漸凝出一道虛影。
那是一位負手而立的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持刃者,冷哼一聲。
就這么一道聲音竟然蘊含著道音。
那道音攜帶著駭然的威力,宛如重錘砸在持刃者胸口。
這位魔組織的血刀修羅竟被震得雙腳陷入青磚尺許,喉間涌上腥甜:“哇!”
一口鮮血當即噴了出來。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極為萎靡了起來。
“我太陰老祖的曾孫,你都敢殺?”
白衣老者冷哼一聲,旋即,他抬頭,看著不遠處的血袍青年,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原來是太陰老兒的種!我就說她體內的血脈怎么會如此的熟悉呢!”
血袍青年傲然站立著,看著白袍老者,走在一個地方,右手抬起,猛然一抓,一柄血色的戰刀浮現而出,散發出滔天的煞氣,他拇指摩挲著腰間刀柄,血玉雕琢的刀柄上刻著九道骷髏紋路。
“你是?”
看著血袍青年,虛幻的白發老者瞳孔猛然一縮,縮成細針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