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族人頓時訥訥,再也說不出話來。
孔家族長深深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
失去了孔家數百年的積淀,那是失去了過去。
孔家今晚死傷無數,高層更是沒了一半,那是失去了現在。
孔龍的死,更等于是失去了孔家的未來。
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了。
孔家剩下的,只有仇恨。
孔家族長胸口劇烈起伏,拳頭緊緊握起,指甲刺穿了掌心,涌出鮮紅的血液。
“沈謙德,這是你逼我的!
孔家還有我這個地元境。
今日開始,我就要率領我孔家,向你沈家全面宣戰!”
憤怒的咆哮,猶如發狂的野獸對月發出的嘶吼。
只有報仇,才能洗刷恥辱,才能尋找到孔家重新活下去的意義。
而這一夜,沈謙德身在沈家,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背脊陣陣發寒,眼皮子跳個不停。
不久之后,飛行的靈舟上面,楚坐在甲板上,正看著明月出神。
月亮高懸,此刻猶如一個大玉盤掛在空中。
因為靈舟飛行在空中的緣故,更給人一種乘風歸去,直上明月的脫俗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楚眨眨眼,微微偏了偏頭。
曾碧走到了他的身后。
“天心境可以飛行,這樣的景色,你應該經常見到吧。”楚淡淡道。
在楚身后站定,曾碧道:“我目前的境界,還不能夠長時間飛行,所以其實看過的景色,也是有限。”
頓了頓后,她繼續說道:“你剛剛離開的時候,提起沈謙德的名字,其實是故意的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曾碧抿了抿嘴,露出一個“我早就知道”的笑容。
“誰讓他故意不提孔龍和青丘門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