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朝曾碧望去一眼。
碧瞳上師剛在楚這邊受了委屈,此刻正愁沒有地方發泄。
眼見楚示意,她的眸中,頓時浮現出澎湃的殺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這股殺氣,孔龍身子猛地一顫,急忙大聲道:“別動手!我寫、我寫!我、我認賭服輸……”
他不是傻子。
此刻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一個坐在這里慢悠悠飲茶,就能把青丘門上師驚走的人物,他們孔家有什么資格和人家叫板。
乖乖捏著鼻子認了,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有什么屈辱,先受著。
不過等到未來有一天,我成為絕世人物,一定要將今天的恥辱,加倍奉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孔龍的心中,此刻惡狠狠發誓。
他如今境界還低,尚未凝聚神識,無法刻錄玉簡,于是只能用手寫筆錄的方式,將丹方記載下來。
于是此刻,他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咬牙切齒,渾然沒有注意到楚一旁冷冷的目光。
“記住不要耍花樣,要找人鑒定這丹方有沒有問題并不難。”楚突然開口。
孔龍五官扭曲一下,旋即抬頭看著楚,語帶嘲諷:“我的丹方,即便我在里面做了手腳,你確定你找的人,能夠看得出來?”
說話時候,那自負的樣子,叫人格外生厭。
“我不需要看出來,只要找你孔家族人吃幾粒,就知道你有沒有搗鬼了。”楚淡淡道。
孔龍:“……”
片刻之后,他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算你狠。”
他下筆極快,但即便如此,厚厚一摞丹方,還是寫了接近一個時辰才寫完。
寫完之后,孔龍鐵青著臉,將整理好的丹方遞給楚。
“我以人格擔保,確定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