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略顯蓬松的淺棕色短發,隨性中透著奔波的痕跡;矮人特有的古銅色肌膚上,零星散布著常年在外跑買賣留下的曬痕。
外罩一件帶濃烈跳脫花紋的寬松開襟布衣,布料算不上貴重,卻自帶異域風情,仿佛每道紋路都在招攬目光。
下身圍著便于活動的皮質短褲,褲腰用寬皮帶束緊,皮帶上掛著小零錢包等零碎玩意兒――既是裝飾,也是隨時收付的便利。
雙臂佩戴黃金護腕,腿部套著護腿甲,上面刻著細碎花紋,走的是“花哨且實用”的路數,在光影里閃著不易忽視的亮。
頸間兩條項鏈――一條由彩色寶石珠、獸牙串聯,粗獷中帶點野趣;另一條懸著一架小巧的算盤,隨步伐輕晃,像在替主人默算每筆交易的盈虧。
手指上套著好幾枚戒指,有的鍍金燦亮,有的嵌著半顆紅玉,每枚背后或許都藏著一段與買賣有關的軼事。
一柄厚重的單手戰斧背負在后,體量遠超常規短柄,半月形的寬闊斧刃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昭示著這不是只懂吆喝的文弱商販。
體態:胸膛厚實如鐵砧,肌肉塊壘分明;上臂的肱二頭肌與肱三頭肌隆起如丘陵,小臂青筋隱現,皮膚下裹著扎實的筋肉。
大腿粗壯如樹干,股四頭肌與n繩肌輪廓銳利;腹部雖有微微隆起的肚腩,卻非臃腫――腹肌被薄脂肪覆蓋,在深呼吸或發力時,會隱約透出若隱若現的線條,像被軟墊包裹的鐵塊,柔中帶剛。
胸膛、手臂、腿部的棕黃色體毛濃密,胸毛如鋼針般粗硬,順著肌肉的走勢生長,讓他的強健更具原始質感。
此刻,他雙手穩穩提著裝滿貨物的箱子,箱面映著廊燈的微光,像一塊流動的交易舞臺。
戍孝腳步一轉,打算借后退繞路悄然溜走――像在避開一場不必卷入的市聲喧囂。
可那名矮人眼尖耳靈,幾乎在他挪步的瞬間便捕捉到他的意圖,身形一矮一縱,快得帶起一陣輕風,轉眼攔在他面前:
“哦,這不是戍孝嘛,好久不見了。”
矮人笑意在眼角漾開,語速輕快,“你是來參加比賽的?”
戍孝抬眼望他,一瞬怔住――像被熟悉的市井吆喝釘在原地。
隨即,一個名字在腦中躍出:安德瓦利。情報販子,路子廣得能串起池袋半邊暗網。
他下意識開口,卻又在話將出口時猛地收住:“安德瓦利閣下,你知道建吾的位置消息沒?唔――不,沒什么。”
話剛破唇,戍孝便緊緊閉上嘴。
那是過去的教訓烙下的條件反射――隨便向他提問題,錢包會替他流淚。
安德瓦利盯著眼前這個全身炸毛、警戒心拉滿的戍孝,手指慢悠悠地撓了撓臉頰,神情里摻著幾分無奈與舊識重逢的感慨。
他嘴巴微張,像在醞釀一聲嘆息,又像要把積年的熟稔揉進語氣里:
“喂,你的警戒心別繃得那么緊嘛。”
他略微傾身,目光看起來坦誠得少見,“過去的事就算了吧,咱們和平正常地相處――我是說真的。”
因這段突如其來的對話,原本剛踏入地下格斗場不久的新人們――那些或因口渴、或因饑餓而圍向安德瓦利的人,紛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像被無形的界線隔開。
“這家伙是個壞家伙,奸商?”
細碎的低語在人群中漾開,像冷水滴入熱油,激起一圈圈不安的漣漪。
安德瓦利眉心一跳,神情顯出幾分急意。他環視周圍的新面孔,又把視線落回戍孝身上:
“喂喂,戍孝,你冷靜一下――這樣搞,我在這些新人眼里的印象可就糟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