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年前圣君叱咤天下的無上秘法《九元神魔功》,你也才勉強入門?”
“冥界的《虛空神遁術》連短暫的空間跳躍都做不到?連入門都沒有達到?”
“我飛劍仙門的飛劍之術,你也只懂得用蠻力施展,一點機巧都不懂得運用?”
陸云伯自我介紹一番后,便對著林白不客氣的訓斥起來。
這摸樣,一副是長輩訓斥晚輩修煉不用功的樣子。
“呃……”這反而讓林白感到有些愕然了。
雖說他知道他所修煉的飛劍之術,與飛劍仙門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
但他自認也沒有拜在飛劍仙門的門下,就算他修煉不用功,也輪不到飛劍仙門的長輩來教訓他吧。
但對方好歹也是大神通者,正如宮主大人的那句話……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林白也不能當場翻臉。
況且一位大神通者愿意指點你兩句,不管是林白還是其他的武者,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林白苦笑一聲,拱手說道:“晚輩天資愚鈍,確實讓一身所學都蒙塵了。”
“尤其是飛劍之術,乃是晚輩修煉最久的術法,可如今施展出來,依舊不得真諦。”
“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陸云伯依舊背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盯著林白,平淡說道:
“過度的謙虛就是自負了!”
“你乃是魔宮帝子,有身負至尊相,若就連你都說天資愚鈍,那這天下就沒有天才了。”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沒好氣的嘆道:
“定是你成為魔宮帝子之后,又恰逢魔界風波不休,你不得不以魔宮帝子的身份東奔西走,以至于疏忽修煉。”
“依我看……你還不如曾早辭去魔宮帝子的職位,將心思放在修煉大道之上,不要荒廢了你的天賦。”
“若是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去找你們的宮主大人說說,讓你跟著我去靈界算了。”
陸云伯的話忽然讓林白眼前一亮。
他說的沒錯呀。
林白正在為如何前往靈界的事情而煩勞。
若說橫渡虛空過去吧,林白目前的修為實力還不具備長途的虛空挪移。
若說從天之七界穿梭過去吧,但天之七界之內危險重重,就連宮主大人都提醒過他,不要想用這種辦法前往靈界。
若說在虛空渡口處,搭乘冥界的“幽冥擺渡”,可林白對渡口消息是一無所知。
陸云伯的話則是給了林白全新的思路。
眼下“魔界神藥戰爭”即將開始,來自于四界之內的大神通者都將齊聚于魔界之中。
其中便不乏靈界的高手。
林白完全可以刻意與一位靈界的大神通者交好,在神藥戰爭結束之后,對方返回靈界之時,順路將他帶去靈界。
反正以林白目前魔宮帝子的身份,又在魔界之中有這么大的名頭,向來許多大神通者都愿意與林白見一面。
‘這到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只是現在去靈界,時機真的對嗎?’
林白心底有些打鼓,轉念一想,覺得還是要與宮主大人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畢竟,對于靈界情況的了解,宮主大人必然是優過林白的。
此刻。
陸云伯繼續說道:“至于你修煉的飛劍之術,也不用說與我們飛劍仙門有什么淵源了。”
“這就是我們飛劍仙門的正統傳承!”
此一出,就等于是給林白的飛劍之術蓋棺定論了。
這不是魔界飛劍魔宗的傳承,也不是一字道門的傳承,這就是來自于靈界十大正道宗門之一的飛劍仙門的傳承。
林白急忙解釋道:“前輩喜怒,晚輩并不是偷師學藝,晚輩是有師承的。”
陸云伯對此毫不在意,輕笑道:“你有師承,我自然知道。”
“所以你也不必稱呼我什么‘前輩’了,叫我一聲‘師兄’即可。”
師兄?……林白聞目瞪口呆,滿臉的詫異之色。
‘怎么聽起來,師父在飛劍仙門之內的地位還挺高啊?’
林白在短暫愕然后,當即也明白飛劍仙門大概率已經對他的師承調查得差不多了。
這或許也是飛劍仙門的大神通者在魔界主要要做的事情。
畢竟靈界宗門對于“道統傳承”看的極重,若是林白的飛劍之術來路不正,估計陸云伯必然不會給林白什么好臉色看。
就算林白是魔宮帝子,這位陸云伯大概率也要追究林白偷師學藝之罪。
此刻陸云伯讓林白稱呼一聲“師兄”,顯然是對林白飛劍之術的來歷十分了解,并且也認可林白的身份。
“既是前輩要求,那晚輩就無禮了。”
“師弟林白,見過師兄。”
林白恭恭敬敬施禮,姿態前輩的拱手一拜。
“嗯。”陸云伯面色稍微緩和了少許。
旋即。
陸云伯帶著林白離開這片因為大戰而變得滿目瘡痍的荒山野嶺,來到另外一座山頂之上。
二人便削平巨石,相對而坐。
陸云伯這才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兄,那我自然要給你點好處。”
“看你所用的飛劍之術,完全是依靠劍陣的蠻力運轉,顯然是沒有得到指點的模樣。”
“今日,為兄就好好教教你飛劍該如何運用。”
林白聞面露喜色,旋即說道:“多謝師兄,師弟在飛劍之術上,尤其是在運轉劍陣之時,的確有許多疑問和難點。”
“若是師兄愿意賜教,那師弟自然喜不勝喜!”
陸云伯平淡說道:“既然你有些疑問,那你就先問吧。”
林白也是毫不客氣,旋即將過去幾百年時間中修煉飛劍之術囤積下來的疑問,一股腦全部問了出來。
陸云伯也不愧是飛劍仙門的大神通者,對于飛劍仙門的道統傳承研究頗深,對于林白所問,他都是一語中的,簡單明了給林白解釋得清清楚楚。
二人坐在山頂上,一問一答,就足足維持了三四天。
這番指點之后,林白心中豁然開朗,對于飛劍之術的造詣再次提升了一個全新的境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