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那口鐘!”
兩聲鐘響傳來,林白只感覺神魂即將離體,且肉身不受控制。
無奈之下,抓住兩聲鐘響之間的空隙,一邊控制體內的神魂,一邊運轉九元神魔功。
分身凝聚出來,林白便將量天尺丟給了分身,下一刻分身便身形一晃,駕馭者《虛空神遁術》便朝著地軒子所在方向飛遁而去。
“林白,魂魄速來!”
眼見著一道與林白一模一樣的人影凝聚出來,地軒子明顯有些著急,又敲了一下小鐘,旋即大喊一聲。
而林白的本體依舊被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魂魄與肉身的分離感越來越強,根本無法行動。
反觀分身,乃是林白用血、骨、魂凝聚而出,實際上并不具備林白的魂魄,完全由術法凝聚,故而不受這口小鐘的影響。
《九元神魔功》凝聚而出的分身,擁有著林白三分之一的戰力和部分的神通道法。
林白便將“霸劍道”和“虛空神遁術”同時施加在分身身上,使得這分身力量頓時暴增。
饒是只有林白三分之一的戰力,可如今量天尺揮舞起來,依舊渾厚有力。
一己之力,撼動天地。
地軒子本想收起法寶閃身后撤,但分身的速度極快,還不等他將小鐘收起來,量天尺便轟擊了下來。
開天辟地般的力量擊中小鐘之上,雖然并沒有將小鐘當場擊碎,但卻使得小鐘裂紋斑斑。
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紋,瘋狂在小鐘之上蔓延而開。
同時小鐘被重創之時,地軒子也面色發白,仿佛被反噬一般,張口噴出來一口鮮血。
小鐘破裂后,林白身體內那種魂體分離的感覺頓時消散一空。
神魂再度回歸體內,林白重獲對肉身的控制。
當林白行動能力剛恢復,他便猛地一抬頭,尖銳目光鎖定在不遠處身負重傷的地軒子身上。
‘說起來,地軒子除了在六道輪回劍陣之內受了點輕傷之外,我并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而真正給他重創的攻擊,是因為分身將那口鐘打裂,導致他被法寶反噬了?’
瞧見地軒子萎靡不振的摸樣,林白立刻便浮現出強烈的殺意。
‘不管如何,此人都不能留!’
林白心底殺意大起,恰好此刻地軒子又身負重傷,能是除掉此人的絕佳時機。
他先后給分身傳遞過去想法,同時調動六把飛劍聚成飛劍光輪斬去,與此同時,他手握妖劍,彌漫在腥紅的紅蓮劍意之中殺了過去。
飛劍,分身,以及本體同時出手,而且幾乎都是施展出滅口的殺招。
那位地軒子見狀心中一寒,慌亂中急忙喊道:“道友,且慢……”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分身手握的量天尺便徑直轟下,將他身上幾件彌漫著微弱光芒的防御法寶徹底擊碎。
失去最后防御手段的地軒子肉身徹底暴露在飛劍光輪的面前。
飛劍光輪絞殺過去,瞬間便將的地軒子肉身斬得支離破碎。
眼見求饒已經無用,地軒子在肉身破碎的前一刻,神魂脫離肉身飛出。
“我記住你了……”
一道虛幻人影自地軒子肉身之上飛出,剛剛復現在半空中,雙手掐訣便逃走。
恰逢這時,林白持劍殺到,銳利的劍芒拖起萬丈的光霞劈向地軒子的頭頂上。
還不等地軒子的狠話放完,便被林白一劍斬得魂飛魄散。
來自于等天道門地字輩的高徒,混元道果境界初期的地軒子,就此形神俱滅。
……
看著地軒子已經碎裂成渣的肉身,林白面無表情抬手一招,分身化解成一股血氣融入體內,飛劍也隨之重新回到丹田中。
而后林白默默從地軒子成碎片的肉身中找到了一個指環。
‘看起來這就是地軒子的儲物袋?’
這塊翠玉指環不知是采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通體晶瑩,禁制至極。
而其上時不時還有符文閃爍,似乎還具備一點的避火避水等功效。
但具體是什么樣的功效,林白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對于“煉寶之術”是一竅不通。
不過憑借感覺,林白并沒有在地軒子身上找到“儲物袋”類似的物品,就只剩下這枚翠玉指環。
果不其然,隨著林白將指環放在手中默默打量一番,試著將神念投入其中,先是感覺到有些壁壘,但由于地軒子已死,他留在指環上的禁制也逐漸削弱。
林白沒有耗費多大的力氣,便摧毀了地軒子留在指環上的禁制,將神念投射入內,發現其內果然是一片不大不小的儲物空間。
“這口鐘……”林白又將掉落在地上的小鐘撿起來。
他對于這口鐘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這口鐘敲擊一下,喊一聲名字,就有勾魂奪魄的能力。”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之前從未遭遇過如此詭異的寶物,也不知道此物究竟是用什么材料煉制出來的?”
“又是怎么煉制出來的?”
林白把玩了一番小鐘,卻發現其上遍布的裂紋,有些無奈。
“剛才為了破開這小鐘的禁錮,我吩咐分身直接將小鐘擊碎。”
“如今這小鐘之上,全是裂紋,完全不像是完整之物,更像是將破碎的小鐘粘合在一起。”
“靈性基本上全部消失,依然無法在重新使用。”
林白不由得感到有些惋惜。
若是這小鐘落在林白手中,以他的神通道法與小鐘配合,必然可以無往不利。
“若是靈界道門其他的高手得到此物,或許還有機會重新修復,但我對于‘煉寶之術’一竅不通,根本沒辦法將它修復!”
林白嘆息一聲,但也并沒有將此物丟棄,而是收入儲物袋中,看以后是否有機會將他修復。
還不等林白仔細檢查儲物指環內的物品之時,他便忽然感應到有股氣息憑空出現在他十丈之外。
當林白扭頭看去之時,果然瞧見一位身姿挺拔的國字臉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精致青衣長袍,頭頂帶著玉冠,正一臉不滿地盯著他。
“前輩。”
林白將指環扣在掌心內,拱手朝著這位中年男子施禮道。
不過他心中也十分好奇……搞不懂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這位前輩,怎么從一剛開始此人變對他有著極強的不滿呢?
“老夫名為陸云伯。”
這位中年男子背著雙手,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白說道:
“你這小子是怎么回事?”
“修煉的一身功法都是半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