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聲音,也顫抖得幾乎無法辨識出來。
“偉光啊!偉光,孟常委,我?……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件事情,我?……我真的需要,需要您和上官秘書長幫我想想辦法,要不然……這回,我?我死定啦!!”
孟偉光握著手機,臉上寫滿憤怒和失望,聲音很大回應道:“張宏偉,都到這時候了,你要我幫你?可是,你知不知道,這事兒差不多全部省委常委都知道了,我怎么來幫你?反過來說,你這家伙,收了莊子豪等人一二百萬元也就算了,上官秘書長要求你們全部上繳省里的廉政賬號,這事兒都快給你擺平了!想不到,你還對我們隱瞞了這么一出!!重要的,你根本就思量,燒的是誰的車?現在段文生系河陽省委副書記,官場傳聞馬上就要晉升到某地當一把方,或者進京赴任部門要職!他的女兒女婿,我與他打交道時,都只能暗自憋氣,明面上還和和氣氣,你卻對著他搞,他能放過你嗎?”
孟偉光的話如重錘般砸在張宏偉的心頭,他握著手機的手更加顫抖,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手中崩塌。
再說話時,張宏偉的聲音,已經低到了極點,幾乎只剩下微弱的哽咽:“偉光,我……這次,我真的大意了,也真是,沒想那么多。當時,路北方那小子老是打壓我,大會小會,給我臉色看,動不動就懟我一通,讓我萬分郁悶。而且,您來湖陽調研的那次,他竟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推搡我,還踢了我一腳!為了面子,為了發泄心中的不滿,我才鬼迷心竅,讓莊子豪悄無聲息打擊報復他!沒想到……現在落得這下場!”
“泥瑪的!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世間若有后悔藥,誰不想買幾顆來吃?”孟偉光兩道眉毛緊鎖著,幽怨地憤罵了張宏偉這句后,然后平復下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張宏偉,我這次打電話告訴你,就是要告訴你兩件事情。”
“一是我、上官秘書記,琚部長,和你的關系都不錯,私下里,我們也承認你這個朋友。但這次,就算是觀音菩薩降世,我們也保不了你,也不敢保你!戰區的人插手了,多半省委常委知道了,而且成立了專案組。因此,我希望你在接受調查的時候,該說的,必須要說,這是對你的救贖。至于那些不該說的,我希望你能有清醒的認識,不要再牽連到無辜的人,這樣,也讓這些朋友給你再想辦法留出時間,你懂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