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光想了想道:“別說,這事兒還真的留意下。要不,我給張宏偉先通個氣。別的事,咱們不管了,但,這些事,我警告他,得將嘴巴守嚴一點,不然,到時候甭說將他住死里整!”
上官松濤望著孟偉光道:“我要的,就是你這話!!你告訴他,就算這次我依然領頭處理湖陽的事,但這次……我真顧不了他!要他自己想想辦法!”
“好!”孟偉光下車后,立馬火急火燎拿出電話打給張宏偉:“張宏偉,你特瑪的,你這回死定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路北方跑到省里,向杜書記告狀,說你吮使人將他家的車給燒了了!”
“啊,這事?”
握著電話,張宏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他本來心中還在祈禱著,莊子豪啊莊子豪,你供述我收了你一百多萬塊錢,這都沒事,反正我已經將錢全上繳廉政賬戶了,你可千萬別將我讓你整一下路北方,而你讓人燒了路北方老婆汽車這事給抖出來啊。
微微反省過來,張宏偉從絕望中展露出掙扎的意識。
他握著手機的面龐,扭曲成一幅悲痛欲絕的畫像,痛苦的情緒,傳向三百多公里之外的孟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