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這次依然是由上官松濤作為總負責人,但他知道,這事兒,與上次派去的省政法委的唐平之流完全不一樣。這次新加入的省公安廳廳長,雖然和他關系不錯,有些事會聽他的。
但是,省紀委的周炳軍和省高院副院長賽揚,那是省里邊有名的辦案鐵漢子。而且,這次他們幾人前去,事情更為單純,就只調查一件事,就是張宏偉是不是唆使人,將路北方的車燒了!?
若沒燒,必須處罰路北方,故意造謠滋事,影響同事關系;若燒了,那自然要對張宏偉采取措施,對他進行雙規以及接受更嚴重的處理。畢竟,這若涉及到刑事案件,官員犯法,與百姓同罪,必須得承擔后果!
最最重要的,上官松濤心里清楚,路北方這回,看來是真的抓住張宏偉的把柄了。不然,憑路北方的智商,他怎么可能親自跑到杜洪濤的辦公室來告狀?他不可能是腦子秀逗了!
散會之后,眾常委從省委大樓下來。
在停車場,孟偉光朝著上官松濤使了個眼色。
然后,孟偉光一頭鉆進他的車里,小坐了會兒。
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上官松濤一邊大罵張宏偉這狗日的不中用,一邊商量對策道:“老孟,你說,若這事兒是真的,張宏偉真燒了路北方的車,那可怎么辦?”
孟偉光咬著牙道:“娘賣批的,這鳥人,也是真不爭氣!這回若是真的,他栽定了!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你沒看出杜洪濤的意思嗎?他雖然是叫我們來商量決策,事實上,這決策他早就做好了,就是展開調查,而且要將這事兒,弄成是大伙兒的意思!”
上官松濤借著大院內的微光,望著孟偉光道:“我的意思?不是在這?而是……張宏偉這狗日不中用。但是,他對咱們還不錯,不僅逢年過節,給咱們拿山貨,搞土特產,而且還組織了我們幾家家屬外出旅游!我現在的擔心,就是他在接受審問時,將這些事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給倒了出來,到時候鬧得全城皆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