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是因為我死的,不是我勸他去自首,他不會死,所以我勇敢的承擔起了責任,我決定陪阿姨一起維權,向傅家討回公道。”
“這就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顏軍說完,全場安靜了。
他太慷慨激昂了,不像是在做采訪,倒像是在夸自己。
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假齊遠的家人知道他有多胡說八道。
哦,不對,還有不遠處的真齊遠和談溪云。
齊遠看著手機里的現場直播,難以置信的罵了一句:“靠!”
“這人也太能胡扯了吧?”
“什么時候是他調查的?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正義使者!還有沒有天理了?”
談溪云也覺得難以置信,這無賴的厚顏無恥的程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編出來的笑話對我們非常有利,已經完全洗清了我們前段時間的負面輿論。給他推波助瀾一下吧。”
“真的要這樣嗎老板?”齊遠不甘心,“這樣他不就成了正義的英雄了?”
“一個受害者,幫著一個燒了自己家房子的兇手的媽媽,去向一個資本討公道,這要拍成電影都是難以置信的程度吧?”
“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收拾一個無賴,隨時都可以,而且手段都不需要太復雜,但是搬到傅聞州的機會不是經常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