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軍是傅聞州親自挑選的棋子,那么讓他被這顆棋子反噬也無可厚非。
談溪云此刻的心情已經愉悅不少。
齊遠想了想,覺得談總說的很有道理,于是立馬去聯系跟談氏集團關系比較好的媒體和記者,打算把今天顏軍的采訪進行放大報道。
顏家村。
顏軍大伯在家里。
顏軍一家人看到電視里面的顏軍,激動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媽呀,這不是軍兒嗎?咱們軍兒可成了名人了!”
“出息了出息了,他上電視了,以后鐵定也要變成大明星了。去去去,趕緊去村頭買幾掛鞭炮,好好放放,熱鬧熱鬧。”
“我現在趕緊打電話給軍兒,他以后可是咱們村里的臉面了。”
顏軍接到老家打來的電話之后,更加感覺到面子上有光。
傅淵都快被他氣死了。
“你是哪里來的無賴?當著我的面就敢胡說八道!”
“你隨便編一個故事就想給我們傅氏集團潑臟水?”
傅淵很少有這么失態的時候,可以說,他任何時候都是冷靜強大的。
不然當初顏黛也不會怵他。
可是他身上這種上位者的氣質,只對能看懂的人有用,對于顏軍這種自信心爆棚的廢物,只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顏軍整了整上衣,面色更驕傲了。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叫傅總出來對質一下不就知道了?不過他現在出得來嗎?他現在好像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吧?他要是沒犯事兒,警察不立刻把他放出來了嗎?”
記者們也反應過來,各種話筒蜂擁而至,差不多要懟到傅淵的臉上了。
“是啊,傅董,能叫傅總出來接受一下采訪嗎?”
“只要他露面,一切謠就能不攻自破,我們一定會發出公正的報道。”
談溪云隔著車窗看好戲,順便還用手機錄屏了幾段傅淵失態的表情,分享給他爸媽。
“你找的這幫記者還不錯,問題繼續問到點子上,而且還很難纏。”
齊遠也學談溪云,拍了幾段視頻留作紀念,“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助理,知道咱們集團每年公關部為了維護這些媒體關系要花多少錢嗎?7位數。”
談溪云皺眉,“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怎么會花我的錢,我怎么從來不知道這些花銷?”
齊遠理直氣壯,“是您自己說的,像這種幾百萬的花銷不需要找您簽字,我授權就可以。”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這些小事平時本來就是我在處理,放心,我錢都是花在刀刃上的。”
齊遠很滿意自己的杰作,他覺得他簡直就是天下第一頂頂好的助理。
以后談總如果想要開了他,就再也找不到他這么好的幫手了。
他老板真是撿到寶了。
談溪云無語地張了張嘴,根本無法反駁。
“好吧,算你這次干的好。”
“只有這次嗎?我覺得我每次都干的挺好,就連您和太太的軍功章都有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