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就是前幾天從高架上摔下去被燒死的那個孩子!你們想裝傻嗎?人命都沒了,還說我造謠!”
這幾天連軸轉的安撫股東,傅淵本來就已經很煩躁了,這又不知道哪里冒出來幾個鬧事的。
他第一反應就覺得這又是談家落井下石的操作。
于是他不耐煩地招手叫來保安,“把他們給我趕走,再來鬧就報警。”
“好啊,你報警啊!”
誰知道女人不但不怕,還破罐子破摔的把手里的遺像往前推了推。
“正好,我也要找警察說說理,看看是不是你們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視人命如草芥。”
“我兒子死了,你們傅家沒有一個人出面來安撫我們家屬,有把我們一家人當過人嗎?!”
“我今天就是要為我死去的兒子討個公道!”
要換做平時,傅淵根本不會理會這個聒噪的女人,他甚至連見都不會見。
可是現在傅家正在緊要關頭,再經不起一點負面輿論,所以他強壓住心里的火氣,語氣氛緩和了一些。
“你站在這里和我鬧也沒用,要不然咱們進去說?”
女人拒絕,“不,就要在這里說!不然你們也想滅口我兒子一樣,把我滅口了怎么辦?”
傅淵現在倒是真的想把這個女人滅口了。
想他堂堂傅家家主,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平時誰對他說話態度差一點,他都不會再給對方和他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他給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立馬懂事的上前:“這位夫人,咱們還是里面去談吧,你們竟然來鬧,這肯定是有訴求,我們董事長現在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去滿足你們的訴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