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黑色的勞斯萊斯半價車窗,談溪云手機貼在耳邊。
“可以了,上吧。”
他話音剛落,傅氏集團的大樓底下突然涌入一大批記者,每個人都端著長槍短炮,把傅淵和剛剛那個女人團團圍了起來。
“傅董,聽說您兒子被警察當眾帶走,還涉及到一樁雇兇殺人案里,到底有沒有這么一回事?”
“傅董,聽說傅總把這位阿姨的兒子整容成了談氏集團談總的助理,然后把前陣子去談氏集團樓下鬧事那個人家里的房子給燒了,就為了栽臟談總,有沒有這么回事?”
“如果傅總沒有被帶走,可不可以讓他出來跟我們說兩句話?”
傅淵的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
這些消息是怎么傳出去的?他明明已經摁死了。
他極力否認:“我不管你們是從哪里道聽途說的這些假消息,我只能告訴你們,這都不是真的。”
“我兒子只是被帶去簡單的進行案件問話,并不是被定罪,你們注意你們的措辭。”
他的否認遭到了假齊遠媽媽激動的反駁。
“不是真的?那你們看看這是什么!”
假齊遠媽媽拿出了兩張合照。
一張,是他兒子出國之前拍的全家福。
一張,是他兒子回國之后跟家里人拍的全家福。
一模一樣的站位和姿勢,家庭成員數目也一模一樣,只有站在后方個子最高的那個男孩兒變了容貌。
她指著照片中那個男孩兒,“這就是我兒子,我兒子是傅總的保鏢,本來只是跟著他出國工作,可是出國之后就再也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