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卻不知道我是怎么逼那個假的齊遠妥協的。我把他那個智力殘缺的弟弟關在了一個小黑屋里,利用他心智不健全的弱點,恐嚇嚇唬他。”
“我就這樣站在旁邊,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聽著他瘋狂尖叫大哭,不管假齊遠怎么求我,我都無動于衷。”
“那個假的齊遠最后因為心疼弟弟,松口答應了我的要求,他只求我給他一天時間,讓他跟家人最后相處一下,我開始還沒答應。”
“直到最后他說起我的家人,我才勉強松了口。”
談溪云又喝了一口酒。
“黛黛,那個假的齊遠第二天一早去警察局自首的時候,被車子撞死了,燒的面目全非,尸體碳化。”
“是我害了他的命,我要承擔主要責任,但我逃避了,還利用他的死,讓他家人為我對付傅聞州。”
“欺負殘疾人,榨干一個死人的最后價值,利用他親人對他離世痛苦和悲傷,去達到我自己想要的目的,你說我卑鄙不卑鄙?我卑鄙透了!”
談溪云十指控制不住的收力,易拉罐瓶子被他捏的變形。
顏黛目瞪口呆的聽完,覺得好像是有點卑鄙,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那時候的齊遠背著黑鍋,隨時可能面臨被判刑,他作為齊遠的老板,兩個人又不僅僅是上下屬,肯定會著急。
著急了,做一些違背內心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顏黛拿起酒罐跟談溪云的碰了碰杯。
“比起我的陰暗,我覺得你這些都要好多了。”
“怎么說?”
談溪云回看著她,顏黛也喝了一口酒。
她有些羞于啟齒,“我前陣子不是篩選了一批帥哥嗎,我親自去表演學院挑的,說是要培養新人,但比起他們的專業技能,我首選是挑臉。”
“我知道,這件事你跟我說了,但是娛樂圈靠臉吃飯,我覺得你的選擇標準很正常。”
“不,才不正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