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提醒我,我覺得我應該調整一下心態了。”
“姐姐,為什么要這么說?我覺得你很好。”
顏塵很認真地看著顏黛,干凈的眼睛里全是對顏黛的欣賞和崇拜。
“你可以利用我的,我沒關系,只要能幫到你。而且我們也是利益交換,我不是什么都沒得到,不是嗎?”
“你就讓我繼續做你的棋子,這不是你逼我的,是我心甘情愿。”
顏塵別這么說,顏黛越心里內疚。
她揮揮手讓顏塵出去,說自己要好好想一想。
當天晚上,談溪云和顏黛就坐在了家里的陽臺上,一人一瓶啤酒,開始了夫妻二人的自我反省。
“我覺得我最近有點卑鄙。”
“我覺得我最近有點陰暗。”
兩個人同時開口。
顏黛拿起一個鹵鴨翅啃了起來,“你先說,你怎么卑鄙了?”
談溪云喝了口啤酒,目光融入夜色,“知道齊遠是怎么出來的嗎?”
“不是你把那個假的齊遠給逼出來了嗎?”
“對呀,就是我把他給逼出來的,但是你看看我都干了些什么?我把顏軍帶到孤島上,給他身上倒滿汽油,用打火機嚇唬他,”
“我明知道他怕的要死,我還用死亡威脅他,讓他為我自己做事。”
顏黛把骨頭吐在一旁的垃圾桶里,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是他無賴在先,是你告訴我的,對付無賴的人就得用無賴的方法,事實證明很有效不是嗎?”
“沒錯,是很有效,他的確不負我所望,把假齊遠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