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堂哥說實話吧,他會保護好你和小宇的,以后這樣的事情不要再做了。”
“至于傅聞州那邊……”
“你千萬不要找他對質!”楚清激動地抓住顏黛的手,“不然他就會知道我說出去了,那我和小宇隨時都要面臨生命危險!”
顏黛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外面傳來談溪云的呼喊聲。
“黛黛,你怎么還不來?我好難受……”
顏黛看了一眼全身濕透的楚清,沒好氣的說,“你也回你房間沖個涼,換身干的衣服吧,這件事等以后再說。”
楚清快速點頭,最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顏黛回到床邊,她發現談溪云已經發起了低燒。
“天吶,居然真的生病了,你這個傻子,再怎么樣也不能讓自己泡冰水呀。”
“誤會就讓人家誤會唄,能比得過身體重要嗎?”顏黛擔心地絮絮叨叨,“你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在裴姨給你煮姜湯去,我去醫藥箱找找看有沒有應急的感冒藥。”
談溪云看著顏黛忙碌離去的背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傅聞州啊傅聞州,你就準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他留下楚清,是因為楚清以后只要再做出任何引誘他的行為,在顏黛眼里,都一定是傅聞州的授意。
傅聞州要么就只能讓楚清停止這種挑撥行為,讓楚清成為廢棋,要么就只能讓顏黛越來越討厭他,越來越誤會他。
談溪云覺得自己在搶老婆這件事上,簡直是天才。
第二天一早,談溪云還沒來得及從小勝一場的喜悅里面出來,就收到一個不好的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