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齊遠在去警局自首的路上,遭遇車禍死了。
車子從高架上翻了下去,迅速著火點燃,假齊遠被燒焦成了一具碳化的尸體,根本看不清面貌。
跟著他離開家的談溪云手下,有些緊張地匯報。
“總裁,我們是跟著他出的門,可以確定他沒有被掉包,死的那個人就是假齊遠。”
談溪云臉色陰沉得可怕。
“dna去送檢沒有?”
“送檢過了,就是假齊遠,他的真實身份幾年前就被注銷了,所以他的家人無法認領尸體。”
“好,很好。他是自殺,還是被人滅口了?”
如果是自己沖下高架的,那就是自殺無疑,如果是別人開車撞上去的,那就是傅聞州滅口。
手下說:“我覺得不太可能是自殺,他那么在乎他家里人,怎么可能會去死呢?他就不怕這么做,激怒您,你像昨天一樣對待他弟弟嗎?”
“可是他的車確實是自己撞下高架的,又不像是被人滅口……我也有點判斷不出來。”
“總裁,現在我們該怎么辦?他人已經死了,齊特助那邊不會就背著這個黑鍋了吧?”
談溪云沉了沉眸,腦海里閃過另一件事。
堂弟死的時候,車子也是這么沖下懸崖的,但他并不是自殺,也不是意外,就是他殺。
傅聞州不會是故技重施了吧?
不過他怎么那么快就知道自己已經控制了假齊遠,并且說服他去自首了?
而且之前,談時安死的時候,有宮逸替傅聞州去更換剎車片,做這種替死鬼,現在又會是誰?
唐宇行,還是宮野?
談溪云思索了一會兒,決定不管是哪種,他都必須要坐實這件事情跟傅聞州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