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屏幕歸于黑暗后,談溪云踱步到楚清面前,緩緩蹲下。
“我們倆來做個交易吧。”
“今天的事我不會對爺爺說,我也不會趕你離開談家,但是我要交換你一件事。”
楚清看著眼前的談溪云,只覺得陌生又深不可測。
“你到底在計劃些什么?你剛剛說要利用我做棋子,不會是想讓我反過來對付傅聞州吧?”
“你知道我沒有這個實力,傅聞州對付人是真的下死手的,你不能把我送進火坑。”
“我是小宇的媽媽,你這是讓我去送死!”
“怕他,但是不怕我,就因為我更有底線,是嗎?”談溪云瞇起了眼。
他突然有些感慨,做好人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對付起人來束手束腳。
每個人忌憚傅聞州都比忌憚他多,還真是讓人頭疼。
“放心,像你這種吃里扒外的棋子,我拿去對付傅聞州,怎么可能放心?而且你辦事的能力實在不怎么樣,手段也低級。我看不上你。”
“但不得不說,我對你還是挺失望的。”
“你畢竟是時安唯一喜歡過的人,我們談家也已經接納了你,可你還是胳膊肘往外拐,不對,或許你的胳膊肘從來就不在我們這邊,是我們錯把你當成了一家人。”
“現在,我只需要你接下來像個啞巴一樣,你就可以繼續在這個家里待下去。”
“我就當給家里多養了一條狗。”
談溪云說的話實在傷人,可她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答應談溪云的條件,就只能被談家掃地出門了。
她不能離開談家,離開談家她的孩子怎么辦?
談家不會讓她帶走孩子,就算同意,她也不愿意談家家那么大的家業,她兒子分不到一點。
所以她思前想后,還是決定任談溪云擺布。
“我按你說得做,也請你兌現你的承諾,不要趕我走。”
談溪云滿意地在楚清臉上拍了拍,“算你識時務。”_c